slick-pg 为何在批量 upsert 搭配 RETURNING 时生成 SQL 失败？

2026-11-04数据小许

结论

PostgreSQL 支持多行 INSERT ... ON CONFLICT ... DO UPDATE ... RETURNING。从题目中的执行结果看，当前 Slick、slick-pg 和 profile 配置下，insertOrUpdateAll 与 returning(query) 的组合受限。

由于缺少具体版本、profile 定义和调用栈，尚不能认定这是某个版本的已知 bug，也不能断言所有 slick-pg 版本都不支持。如果需要立即实现，可以用 Slick Plain SQL 显式编写 upsert 并读取返回结果。PostgreSQL INSERT 文档

为什么另外两种写法可以工作？

普通批量插入、批量 upsert 和带返回结果的批量 upsert，涉及不同的 SQL 构造和结果处理路径。前两种操作成功，不代表第三种组合也已实现。

在 Slick 3.6.1 的源码中，InsertBuilderResult.buildMultiRowInsert 的默认实现会直接抛出该异常，具体构造器需要覆盖它才能生成多行语句。结合题目中的现象，可以判断失败路径没有提供所需的多行 SQL 构造能力。至于由哪个 profile 或构造器触发，还需要结合实际版本和调用栈确认。Slick SQL 构造器源码

异常发生在 SQL 生成阶段，调整数据库中的 DEFAULT 'foo' 无法解决这个构造器错误。

用 Plain SQL 实现批量 upsert 并返回记录

原示例只提交 id，需要先确定发生冲突时的业务行为。如果希望新记录使用默认 name，已有记录保留原来的 name，并返回两种情况下的记录，可以这样写：

INSERT INTO foo (id)
VALUES (5), (6)
ON CONFLICT (id) DO UPDATE
SET id = EXCLUDED.id
RETURNING id, name;

这条语句在冲突时将 id 更新为相同的值，同时保留 name。这是此处明确采用的冲突策略，尚未核实它与原 insertOrUpdateAll 生成的 SQL 完全一致。

在 Slick 中，沿用项目现有 profile 的 api 导入和数据库实例 db，可以这样读取结果：

val firstId = 5
val secondId = 6

val action = sql"""
  INSERT INTO foo (id)
  VALUES ($firstId), ($secondId)
  ON CONFLICT (id) DO UPDATE
  SET id = EXCLUDED.id
  RETURNING id, name
""".as[(Int, Option[String])]

val result = db.run(action)

sql"""...""".as[...] 用于读取结果集，插值中的值会作为绑定参数传递。这里不要使用只返回受影响行数的 sqlu。Slick Plain SQL 文档

示例使用 Option[String]，因为原始 DDL 中的 name 没有 NOT NULL 约束。默认值不能阻止其他操作显式写入 NULL。如果要映射回原来的 Foo(id: Int, name: String)，需要先明确如何处理这种情况。

使用时需要注意什么？

将字段更新为相同值仍属于 UPDATE，可能触发 UPDATE trigger，并产生更新开销。
改成 ON CONFLICT DO NOTHING RETURNING ... 会跳过冲突行，无法返回这些已有记录。PostgreSQL 的 RETURNING 只返回实际插入或更新的行。PostgreSQL RETURNING 说明
不要按返回位置匹配输入位置，应使用返回的 id 建立对应关系。
如果希望继续使用查询 DSL，先记录 Slick、slick-pg、PostgreSQL JDBC driver 的版本及实际 profile，再用题目中的最小示例确认支持情况。方法能通过 Scala 编译，并不意味着对应 SQL 路径可用，也不能保证升级后一定修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