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AYATHON 2026

如何精确着色 stacked diacritics,避免手写字体渲染系统?

数据小陈

结论

对于普通单色字体,没有通用、可靠的 CSS-only 写法,能同时保证越南语 stacked diacritics 正确排版、各个符号独立着色,并在不同 Anki 客户端中保持一致。

如果这些要求都必须满足,可以考虑专门制作彩色字体,例如采用 COLR/CPAL 的 OpenType 字体。字体处理字形和颜色分层,浏览器负责排版,无须自行编写 font rendering system。不过,这需要制作字体,给现有字体添加几条 CSS 达不到同样的效果。

为什么拆成 span 后会出问题?

normalize("NFD") 分解的是 Unicode 字符序列。例如:

console.log([..."ễ".normalize("NFD")].map(
  ch => "U+" + ch.codePointAt(0).toString(16).toUpperCase()
));
// ["U+0065", "U+0302", "U+0303"]

这里依次是 e、combining circumflex 和 combining tilde。它们在逻辑上可以分开,但显示时的位置仍由字体和 text shaping 引擎共同决定。

字体可以通过 OpenType 的字形替换与定位机制处理这些组合,包括 mark、mkmk 等定位功能。零宽字符或 span 本身无法保证字母、上方符号和叠加符号之间的定位关系。

将基字母与符号强制设为不同字体,会使它们无法共同使用同一套字体内部的定位关系。某个字体看起来偏移较小,也不能说明它能与另一种字体的全部元音准确配合。

span 边界不一定会中断 shaping;仅改变 color 时,浏览器仍可能联合处理相邻字符。Unicode 字符与最终绘制的 glyph 也并非一一对应:几个字符可能被替换成一个组合 glyph,而 CSS 没有通用接口去选择这个单色 glyph 内部的某个 accent 并单独着色。因此,当前环境中“换字体后颜色生效”,不能作为可靠的着色机制。

先用同一字体排查排版

先让完整文本以同一字体、同一样式显示,去掉包裹单个 combining mark 的 span,确认字体本身能否正确显示 ễ、ẩ、ặ、ợ、í 等组合。

然后尝试只改变 diacritics 的颜色,同时保持 font-family、font-size、font-weight 和 font-style 一致。如果定位正常,但独立颜色没有按预期出现,继续强制切换字体通常会重新引入定位问题。

i 的点也应交给字体处理。í 等上方 accents 与 ị 这种下方 diacritic 的处理不同,不能把所有带符号的 i 都替换成 ı。这样替换还会改变字符内容,影响搜索和复制。

需要稳定分色时,使用专用彩色字体

COLR/CPAL 可以让一个 glyph 由多个带颜色的图层组成。例如,可以将字母轮廓、circumflex 和 tilde 分别放在不同图层,并为声调符号指定调色板索引。

要满足这个场景,准备的字体至少需要做到:

  1. 覆盖卡组使用的越南语字符和组合,正确处理叠加符号及 i 的字形。
  2. 将需要独立着色的部分制作成彩色图层。
  3. 为各类符号约定固定的 CPAL 调色板索引。
  4. 在实际使用的 Anki 客户端中验证字体加载、彩色字形和调色板支持情况。

已有单色字体中的普通复合 glyph,不会因为声明了 font-palette 就自动变成可分色的图层。字体也应明确支持输入中使用的 NFC、NFD 形式,或者在进入显示流程前统一规范化形式。

CSS 接入示例

下面假设已经制作好一个名为 _vn-tone-color.woff2 的字体文件。这只是示例文件名,并非现成字体。假设其调色板索引约定为:0 表示字母及普通结构符号,1 至 5 依次表示 acute、grave、dot below、tilde 和 hook above。

@font-face {
  font-family: "VietnameseToneColor";
  src: url("_vn-tone-color.woff2") format("woff2");
  font-style: normal;
  font-weight: 400;
}

@font-palette-values --vietnamese-tones {
  font-family: "VietnameseToneColor";
  base-palette: 0;
  override-colors:
    0 #222222,
    1 #31ff61,
    2 #ff3131,
    3 #4081e9,
    4 #ff31cf,
    5 #ff9f04;
}

.tones {
  font-family: "VietnameseToneColor", sans-serif;
  font-palette: --vietnamese-tones;
  font-style: normal;
  font-weight: 400;
}
<p class="tones" lang="vi">
  mè bố bẳ người bệ bế bể bễ bề í ị
</p>

这里保留了完整文本,没有把 diacritics 拆进不同字体的 span。调色板索引的实际含义取决于字体制作时的约定,CSS 无法自行判断哪个图层是 tilde。

原有 JavaScript 可以怎样简化?

如果仍要保留拆分方案做实验,可以直接匹配 NFD 后的 combining marks,省去占位符转换,并使用 DOM API 创建节点:

const markClasses = new Map([
  ["\u0301", "diacritical-mark-green"],
  ["\u0300", "diacritical-mark-red"],
  ["\u0303", "diacritical-mark-pink"],
  ["\u0323", "diacritical-mark-blue"],
  ["\u0309", "diacritical-mark-orange"]
]);

function renderMarks(element, text) {
  const fragment = document.createDocumentFragment();

  for (const ch of text.normalize("NFD")) {
    const className = markClasses.get(ch);

    if (className) {
      const span = document.createElement("span");
      span.className = className;
      span.textContent = ch;
      fragment.appendChild(span);
    } else {
      fragment.appendChild(document.createTextNode(ch));
    }
  }

  element.replaceChildren(fragment);
}

renderMarks(document.getElementById("exp"), "mè bố bẳ người bễ í ị");

同时移除原 CSS 中各个 diacritics 类的独立 font-family 声明,让它们继承正文的字体。这段代码简化了文本处理流程,但没有解决独立着色与 shaping 之间的限制,也不能保证叠加符号准确显示。

占位符方案还有一个问题:如果输入本来包含 Ü、Ä 或 ~ 等字符,后续 replaceAll() 也会替换它们。使用 textContent 则能避免将输入中的 <、& 等内容当作 HTML 解析。

在 Anki 中需要注意什么?

桌面端显示正确,不能证明其他客户端也相同。应使用原问题中的完整字符集,检查字体是否实际加载、是否发生字体回退,以及不同字号下叠加符号的位置。深色模式下也需要单独检查颜色;示例调色板中的 #222222 不会自动适应背景。

如果不准备制作或引入专用字体,就需要放宽精确分色的要求,例如给整个音节着色,或在完整文字旁增加声调提示。仅靠替换占位符、切换字体和微调 CSS 偏移,无法为任意 stacked diacritics 提供可靠的排版保证。

备注:内容仅供参考。